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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购彩平台-欢迎您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5-28 02:02:14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薛春艳则解释,“三个月只是我们为首次合作设立的一个磨合期,实际上也正好为学校的招生期,我从未修改过这个钱的问题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陈天哲表示,自己在签约前,已经向薛春艳展示过学校的办学许可证,并直指薛春艳毁约,是因为她想把年薪百万的合同,改成“三个月100万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薛春艳说,她反诉对方并索赔两百万,如果官司赢了,这笔钱,除去用于支付案件本身产生的花销外,剩下的所有钱,她都会捐出去做福利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薛春艳认为,该学校实际为一所技工类学校,却在招生宣传信息以及对外公开资料上,都隐去了“技工”二字,或者是将两个学校名称大量混合,此举会造成受众的误解,误导学生和家长。之所以决定不再与对方合作,就是因为发现了上述问题,“我没有办法与这样的机构合作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根据薛春艳提供的当时双方的聊天记录显示,在薛春艳对这份表为何没有政府盖章提出疑问后,陈天哲回复:“人社局对我们完全支持,我们开什么专业,不用先写,我们开什么他们(指人社局)都支持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事实上,人生的道路可以曲折,但最终起决定作用的还是个人的努力和选择。褚时健在经历了牢狱之后,以70岁高龄再次创造了“褚橙”奇迹。赵作海在获得巨额国家赔偿之后,并没有过上理想中的“幸福生活”,依然要面对人生的种种不如意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薛春艳称,在最初与学校签订合同时,她并不知道学校的真实情况,“他(指陈天哲)前期给我的所有资料,都是表达的这是一所由教育局主管的有资质的学校。但在主管部门的备案里,连网络专业都没有。”薛春艳称,第一次对这所学校信息产生质疑,是在看到了一份没有盖章的该校招生广告和简章备案审查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0日下午,薛春艳在律师办公场所接受媒体采访,她表示,自己从始自终没有参与学校的任何活动,也从未收到过合同中提到的一百万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在陈天哲向红星新闻记者展示的该校的办学许可证上,明确显示该校为技工类学校。红星新闻记者通过查询资料发现,“技校”为技工学校简称。技校属于人社部门或劳动部门主管,发技工证和技工学校毕业证书,不是教育部门颁发的学历文凭,在学信网上无法查询到学历信息,只能在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部官网进行查询。而全日制普通学校主管部门是教育部门,且会在学业完成后颁发国家承认的学历证书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薛春艳称,陈天哲曾邀请自己去实地探访过这所学校,“当时安静祥和的校园气氛,给我留下了很好的印象。”但后期薛春艳表示,自己在进行了大量调查后发现,陈天哲曾经带自己参观的那所学校的地址,实则曾是另外一家目前已经停止办学的学校,而这所技工类学校在人社局的备案信息中,地点上写着当地某建材市场的地址。